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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关系】-完????文 / 更新时间: 2018-10-21 20:10下载TXT?-?下载ZIP?-?下载R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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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翎×景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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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翎离去的汽车声隔着窗也能听的一清二楚,直到车声渐渐远去,景姿才站起身,走下了楼。

  萧翎的突然离去让原本就沉默的客厅里越发的安静下来,景姿神色平淡,只是偏头询问景叔晚饭是否已经准备好了。

  “既然还没有开席,不如我们聊点别的?”气氛已经诡异至极,偏偏这时候安娜还唯恐天下不乱地开了口,一付跃跃欲试的样子。“正好萧翎离开了,反正人不在这里,我们说点她的隐私也没有关系吧。”

  萧翎的名字让景姿的心里泛起异样的感受,她脸上凝着沉默,只是等着安娜继续说下去。

  “景姿,我曾经有多喜欢萧翎,你是知道的,我又是如何死乞白赖地追到她的,你也是知道的。”安娜靠着沙发椅背,长腿交叠在一起,凤眼微微眯起,露出狡黠的光芒。说起自己对于萧翎的心意,她倒是一点矜持害羞的意思也没有。“难道你就不好奇么?既然我那么爱她,当初又为什么会主动提出离婚呢?”

  安娜的话透着刁难,饶是再不明白情形的人,之前看见萧翎的作为也能猜出她们关系的不一般,而安娜还在这时说出这样的话来,不仅不合时宜,里面的态度也显得模糊不清。

  大家都沉默下来,似乎都感觉到了其中弥漫的火药味,景飒抿着茶不说话,苏沐妍眼里隐隐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而景叔和艾伦更是一个沉默一个不明就里。

  景姿无视安娜话里的针锋相对,她只是淡淡地回绝。“我没兴趣。”

  有什么可以值得道听途说的呢?

  关于这个答案,根本不需要别人来提醒她,她比谁都清楚明白。正因为清楚,所以她才会感到心疼,感到难受,感到前所未有的愧悔感。

  随后的晚饭里,所有人因了之前发生的事,一直埋头吃饭没有说话,气氛一度冷到冰点。艾伦好几次受不住气氛的压抑,扭头向景姿投去疑惑的目光,却始终没有得到景姿的一个回望,亦或是半句解释。

  吃过了饭,景飒就带着苏沐妍远离了是非地,回了卧房。景叔吩咐下人收拾干净餐桌,也纷纷离开了客厅,只剩下景姿、安娜和艾伦,沉默地坐在沙发上,任由电视里喧杂的广告声响起,谁也没有主动打破沉默。

  “艾伦先生?”沉默了不知有多久,安娜首先出了声,话却是冲着景姿身边的艾伦说的:“有些话,我想要单独跟景姿聊,不知道你可否...”

  安娜的头冲着门外的方向歪了歪,艾伦立即领会过来,他先是探询地望了景姿一眼,见她没有出声表决态度,就自行点头回道:“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们聊天了。”说着,艾伦起身走出了客厅,往花园里走去。

  艾伦的身影步入花园,融进了夜色里,景姿这时才合上了手里的杂志,她头仰靠在沙发椅背上,闭眼疲惫地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随后才将目光移到安娜的身上。“我知道你想要跟我聊什么。”景姿轻轻地叹出口气来,说:“记忆里,这是你第二次跟我提及她,第一次的时候,还是十多年前了。”

  景姿的话让安娜微微怔愣,她回过神来,附和地点了点头:“嗯,那时候我跟你说我想认识萧翎,希望你给我们从中介绍拉线。”

  “你仍旧爱她么?”

  如果说之前景姿的话只是让安娜微微讶异,那么此时景姿问出口的话就让她惊诧不已了。她与景姿认识十几年,景姿从不曾主动跟她谈及过这些,关于过去,关于萧翎,更甚者是关于爱这个话题。

  虽然景姿的问话让安娜诧异,但是她仍旧坦白地点了点头。

  安娜毫不遮掩的回答让景姿眼底的羡艳一闪而过,她指尖摩挲着手里光滑的杂志表面,眼睛失神地搁置在远处,用很轻很轻地语气说:“也对。她这样的女人,的确是很容易让人上瘾,但却不容易戒忘掉。”这不像是一句评价,而像是一句深有体会地感触。景姿把目光投向窗外,眼神里是云淡风轻的神态,透着抹不掉的怅然。

  “如果她在你眼里真的是这样的存在,那么当初你又为什么...”

  “为什么离开她,听从父亲的话选择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安娜没能完整说出口的话,景姿全都平静地替她阐述完。她拾回窗外的目光,落在安娜的身上,眼里的怅然散去,留下一片清幽平淡。“因为我给不了她。她想要的爱情,那样忠贞炙热、一心一意的爱情我给不了她。在我的心里,她永远不会比景家更重要,而我的这种倾斜,本身对她而言就是一种伤害和不公平。”

  安娜哑然,许久才说道:“所以你当初才会同意我的请求,明明知道你的做法意味着什么,却仍旧把我介绍给了萧翎?”

  景姿默认,道:“我只是希望她幸福。”如果萧翎想要的爱情她给不了,那么她只能选择让别人给予她。

  而且,若说遗憾,最初在放弃萧翎的时候或多或少会觉得这种情绪几乎要将她吞没,可是久而久之的,看见萧翎身边永远不乏爱人。想到有那么多人爱着萧翎,她又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安娜从没有听过景姿在谈及萧翎的时候说过这样多的话。景姿一直对于萧翎闭口不提,就算别人提起萧翎的名字,她也会选择冷淡带过,不回避也不谈及,态度淡漠的就如同对待一个陌生人。

  “你知道么?你说的这些我都能给她,我的身心只忠于她,她想要的爱情我全部都做到了,可是单单只因为她不爱我,我们在一起短短三年就只能以分手告终。但是你明明什么也给不了她,她想要的在你这里都只是空话,可是单单只因为她爱你,所以她可以默默站在你身后守了你十年,爱了你十年,没有一句怨言。”安娜的眼睛泛了红,她深吸了一下鼻子,看着景姿陷入深思的面庞,道:“在她心里,究竟什么更加重要,从我们的身上就已经能够得到验证。这个道理,你还不明白么?”

  景姿一向平静的心因为安娜的这番话而鼓动不已,她按捺着心下过分多余踊跃出来的情绪,微微偏转开脸,沉默不言。

  “记得很久以前,我曾经问过萧翎,问她为你做了这么多,最后却换来这样的结果,她恨你么?又或者,她可曾后悔过?”安娜边说着,边摘下衣服上别着的墨镜戴上,起身往门外走去。“她只回答了我一句话。”安娜的身影停在门边,她回头冲着景姿淡然一笑,却透着几分落寞的味道。“她说,因为了解你,所以才没办法恨你,而正因为太了解你心底的不诚实,所以她才不甘心放手。”

  安娜走后的客厅静悄悄的,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夜晚安静的空间里,总有些形单影只的寂寞。

  任由夜晚宁静的空气穿透她的身体,景姿只是默默地坐着,一动不动。直到在花园里的艾伦看见安娜离开走回屋子里,她才恍然回神,慢慢地起身往楼上走去。

  回卧室的路上,景姿抬眼就看见旁边景飒的卧室里房门半掩,灯光从门缝里泄出来,铺出一地金黄。房里传来一阵低哑的谈笑声,即使景姿不刻意去听,在这样寂静的夜里,也仍然能够清晰入耳。

  “景飒,我们有大半月的时间没有见面了吧?”苏沐妍娇媚的声音传进景姿的耳里,撒娇的音调像是作怪的手,抓住人的耳膜,又挠得人心头发痒发麻。“这么些天,难道你就不想我么?”

  调情的声音越来越低哑娇艳,景姿站在原地,刚扭开房门,就听见景飒的声音愈加低沉地响起:“我有多想你,你马上就能亲身体会到了。”

  关门将外面的满屋春/色掩在了门外,景姿坐在躺椅上,想起萧翎曾经提及苏沐妍的时候,公然表示过对她的喜欢,甚至不惜言辞评价她不仅天生是个美人胚子,性子也够烈够辣,敢爱敢恨的个性尤其讨萧翎欢心。

  这些其实在景姿第一次遇见苏沐妍的时候,也多多少少有了些体会,而且这样的苏沐妍,从某方面而言,总能让景姿看到几分萧翎年轻时候的影子。娇艳的,妖娆的,而又风情万种的。

  或许,这也就是为什么景姿在第一次见到苏沐妍的时候就不太喜欢她的原因。不仅是因为在她的身上捕捉到了萧翎的剪影,更因为苏沐妍的敢爱敢恨,而偏偏景姿不敢爱也不敢恨。

  如今的景飒和苏沐妍,虽然景姿从不曾开口评置过一句,但是这并不代表她的心里并没有看法。看着这样历经磨合苦尽甘来的景飒和苏沐妍,有时候景姿会觉得有些羡慕,更多的,她会忍不住地想,如果当初不是景飒的坚持和果敢,又或者当初苏沐妍在某一个环节放弃怀疑了景飒,那么她们现在一定不会是现在这幅场景,而又会是另一番模样了。

  景飒和苏沐妍是这样,那么她和萧翎呢?

  不自觉地想起萧翎的滋味那么复杂,景姿闭上眼,一张脸凝着月光,泛着淡淡柔和的光芒,让她一向冷漠的侧脸看上去也变得温暖起来。

  听见艾伦的敲门声,景姿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艾伦的身影靠过来,蹲下与景姿的齐平,他伸手扶住景姿的肩膀,轻声道:“既然回来了,我们是不是明天就去见见你家里的那些长辈们,顺便把我们的喜事告诉他们知晓?”

  景姿冷漠地闭着眼睛,听闻艾伦的话,她这才睁开了眼,侧头望住艾伦,说:“我离开了公司这么久,最近应该会比较忙。”景姿说着,直起身避开艾伦扶住她双肩的手,疲惫地说道:“关于我们的事情,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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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翎×景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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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安娜来到萧翎的海景别墅的时候,萧翎正坐在花园的躺椅上闭眼歇息,听到她的脚步声,这才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

  “谁替你开的门?”萧翎在刺目的阳光下眯起了眼,问出口的话也慵懒而随意。

  “你忘了么?”安娜来到萧翎身边,弯□对视萧翎,扬了扬手里的钥匙,道:“当初离婚的时候你还说过要把这栋别墅送给我,只是我没要而已。”

  “大概是人上了一定年纪,记性就会变的不太好了。”萧翎站起身微笑,她走回屋子的客厅里,从酒架里拿了一瓶年份不错的红酒,亲自替两人倒上,然后递了一杯给安娜。“我记得你一直不喜欢这座房子,怎么今天竟然主动来这里找我了?”

  “不喜欢是因为当初你买下海边的这块地的时候,想要送的人不是我,而是景姿。可惜后来景姿背叛了你,这块空地也就随之被你建成了一套别墅区。”安娜轻抿着红酒,说出来的话也犀利无比,她说着,摇晃着杯里的红酒,说:“翎,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当初景姿背叛你的原因么?”

  萧翎斜靠在沙发上,她嘴角散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只有细细看上去,才能看到那其中藏着的无奈。“当然想过,不过原因无外乎是关于景家。”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当年其实我拜托景姿介绍我们认识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们在一起了,只是我没有说。”

  想起当年自己做过的自私而幼稚的行为,安娜只是苦笑。当年她还太年轻,一心只想着攀上萧翎这座金矿,明明是以朋友的身份要求景姿,但是却做了最最自私的事情。

  萧翎揉了揉头发,笑得宠溺:“啊。我知道。”

  安娜皱眉不解:“那你为什么还装作不知情地任由景姿这么做,然后再一手捧红我?”

  “最初我只是想知道,她会怎么做而已,会不会真的把你送到我的身边,还是会自私的拒绝。”萧翎耸肩,脸上的无奈一闪而过,语气依旧轻松如常:“可是跟我想的一样无二,她的做法让我很失望。我想,大概没有哪一个人会高兴看到自己的恋人介绍别的女人给自己认识的,我当然也不例外。”看见安娜脸上有什么情绪慢慢升凝而起,萧翎微笑解释道:“不过后来之所以选择捧红你,那完全是我个人的意愿,与景姿无关。安娜,我从未告诉你这些,一是怕你知道了多想,二是我曾经就说过的,能摧毁一段感情的,从来都只有彼此,所以你不需要自责什么。”

  萧翎永远都是这样,她对一个人总是太过温柔,温柔到就算想要指责怨恨,也找不到理由和地方下手。就好像当初即使她们选择了离婚,安娜也仍然无法去恨她什么,做不成爱人,也仍然想要留住朋友这样的位置。

  安娜咬了咬嘴唇,沉思了许久,才意有所指地道:“或许能摧毁一段感情的,真的不仅仅只是彼此,还有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的确是有别的原因,而且还有些复杂。”一道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过来,打断了安娜的话,异常平静而冷淡地响起。“安娜,抱歉,这既然是关乎萧景两家的私事,我想还是由我来说吧。”

  景飒就站在门口,身后还站着擅自给景飒开门的小助理。萧翎看着又一个不请自入自己家门的人,好奇地挑眉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一个个地都赶着上我家来讲故事了。”

  “的确是有好长一段成年往事要讲。”景飒直接进了门坐到了萧翎手边的单人沙发上,笑得意味深长:“不过我想,你会感兴趣的。”

  调查萧景两家的陈年往事花了景飒不少的时间,不过得到的结果却也证实了她过去的诸多猜想。想着,她打趣地望着萧翎微皱的眉,笑得深邃难明,她觉得接下来绝对有什么好戏要上演了。

  “我离开景家之前,有一次曾半夜听到爸爸和景姿在争吵,虽然内容听不清楚,但是我似乎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他们提及你的名字,当初我没有太过在意,不过现在想起来,其中的意味就值得深究了。”世界上从来都没有不透风的墙,也就不会有当真能瞒天过海的秘密,就算当初景父和景姿再深藏不露,也仍旧会有被人知晓的一天。“爸爸当初就知道你和景姿的事情,你作为萧家的人,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他都管不着也无权过问,可是景姿不一样,景姿是他的女儿,是景家的大小姐也是景家的骄傲和榜样,他绝对不会允许她做出这样的事来。所以爸爸提出了条件,如果景姿还继续跟你在一起的话,那么景家的一切,在他百年之后都不会分给景姿和我分毫,全部交由他在外的私生子接管打理。”

  景家大小姐的身份是荣耀也是枷锁,这个头衔赋予了景姿生来的优渥生活和高贵身份,可是它也同时剥夺了景姿为自己而活、自由选择的权利。作为景家的大小姐,景姿一直是景家的骄傲,她循规蹈矩,拿捏分寸,从没有让任何人失望过,除了萧翎和她自己。

  萧翎一径抿着红酒不说话,直到这会儿,她才轻皱着眉,面无表情地说道:“不难想象,这在景姿的眼里,一定是一个根本不需要抉择的选项吧。”

  瞧见萧翎藏着情绪的脸色,景飒微笑着摇了摇头,“不,那个时候景姿只是犹豫,而并没有真的答应爸爸的要求。景家对于她而言重过生命,但是她却因为你而犹豫了。我想,她是真的很爱你。”说着,景飒嘴角的笑意隐下去。“真正让她下定决心离开你的,是直到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我打听到当年在你们分手前,萧阿姨曾经去找过她,那之后不久,我就听说你们分手了。不过关于她们当年到底说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我想那毕竟是你的母亲,也许你可以猜到一些。”

  “我想说的也是这个。”萧翎沉默不语,安娜就适时地开了口,说:“半年前景姿离开的时候,那天我正好也在机场准备飞去国外,我曾经在咖啡厅里撞见景姿和阿姨两人,但是我急着要离开,也就没有过去打招呼。阿姨常年住在国外,专程回来一趟却不是为了见翎而是去找景姿,这事怎么想都透着古怪。”

  萧翎依旧沉吟,她的眼里渐转深邃,有什么在她黝黑的眼眸里呼啸而出,最后却转瞬又归于平静之中去。

  萧翎的性子景飒很明白,所以见该说的都说完了,所以再留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想着,她站起了身往门外走去。

  “景姿的性格隐忍不爱解释,偏偏责任感又太重,就算当年她当真受了些委屈,也只会往肚子里咽不懂得说出来也不会求救,更何况这些压力又来自于那些她一向尊敬的长辈们。”

  临走前景飒忍不住在门边叹息了一句,随后她片刻不留地离开,留下一屋子的沉默。

  转眼夏天就到了尽头,天气也开始渐渐转凉。

  虽然景姿一再拖后带着艾伦回景家的计划,可是景家的长辈们仍旧从别处得知了他们的事情,景姿就再也没有拖下去的理由了。

  艾伦谦逊有礼又出自名门,景家的长辈们自然满意至极,婚礼的行程也就顺理成章地被提上了行程。一切来得理所当然,只是很多时候景姿看着艾伦筹备婚礼奔忙的模样,都会沉默下来。

  这一切地发生都是景姿默许的,可是当真走到了这一步,她又会突然好像生命里有什么正在慢慢地流逝,这场婚礼这个决定,她失去的东西远远比她得到的要多。

  自从萧翎离开景家之后,景姿再也没有了萧翎的消息,就连一向热闹的电视里,报纸上,也再也捕捉不到萧翎的镜头。她就像是突然从人间蒸发了,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的消息,没有了萧翎的娱乐新闻,似乎都开始变得有些寂寞起来。

  景姿想,也许是萧翎真的对自己绝望了,所以需要一些时间忘记她,然后开始过属于她自己的生活。只是平日里就算不常见面,但是景姿至少可以在电视里或者报纸里看到萧翎,如今一下子失去了她的消息,当真就开始变得不习惯了。

  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景姿随着艾伦走进婚纱店里,心不在焉地挑起了婚纱。服务员们很热情,不停地拿出最新款式的婚纱任景姿挑选,艾伦在她旁边兴致盎然地替她选择,听见艾伦赞赏哪一件,景姿就点头附和,全程的心思都并不在婚纱上面。

  手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景姿从一片雪白的婚纱里终于得以抽出神来,她转身接了电话,还未等询问,就听到丁澎有些着急的声音传过来。

  “大小姐,刚刚得到的消息,萧总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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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翎×景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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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萧父将萧家的企业全权交由萧翎管理之后,萧家二老就移居到了国外,鲜少再过问公司的事情。所以,当萧妈妈听到萧翎打来的电话时,立刻丢下了一同喝茶的太太们,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

  萧妈妈回到家的时候,萧翎正好已经从机场先一步到了家,听到佣人开门的声音,她才从萧老爷子收藏的宝贝古董里抽出视线来,转身去迎萧妈妈回来。

  “今天怎么这么有时间,跑回来看我和你爸爸了?”萧妈妈进了门,看见萧翎的身影,微笑问道。

  萧翎尾随着萧妈妈走进沙发里坐下,这才笑道:“妈妈你前段时间回国的时候不来见我,所以我就只好亲自跑回来看你了。”

  萧妈妈听出萧翎的话中有话,她并不回答,只是从容地接过佣人端上来的茶水,随后吩咐佣人离开客厅。

  刚泡的茶飘着花茶特有的清香,萧妈妈优雅地喝了口,慢慢说道:“你想说什么?”

  “你和爸爸从十多年前就知道我喜欢女人,这些年你们对我一向很宽容,甚至连我身边来来往往的情人都能友善对待,所以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偏偏要对景姿那么严格呢?”

  萧妈妈本来沉默地喝着茶,直到这时,她才重重地放下了茶杯,优雅地面庞透着几分不怒自威地神色。“因为她是景家的大小姐,我只是在告诉她怎么做才是最好的,才不会坏了萧景两家这么多年的情谊。你的性子我很了解,你要做什么我阻止不了,我也管不了你,但是景姿不一样,她明白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你们如果当时还继续这样在一起,萧景两家接受不起这样的笑话,你让外人怎么看我们两家,这样只会白白断送了两家的交情。”说着,萧妈妈敛了眉眼里的几分戾气,叹息道:“除了景姿,你要跟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我都认了,怪只怪我没把你生成一个儿子。”

  萧翎很平静,太过于平静的表情,饶是萧妈妈也猜测不出她这一刻的想法。桌上的茶已经有些凉了,萧翎轻抿了一口,呼出胸口的郁结,说道:“我意识到自己喜欢女人的时候,是因为景姿。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像她那样,让我那么快乐又让我那么痛苦,常常给了我希望又让我更加的绝望。不管我身边来来去去多少个人,只有她在我心里的位置,是从来都不会改变的。妈妈你不明白我有多爱她,所以也许你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我不想把我这些年来自于她那里的痛苦归结于任何一个人,指责谁才是罪魁祸首,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心里的空缺,除了她以外,谁也替代不了。”

  萧妈妈眼里的震撼那么清晰地显露,萧翎虽是她的女儿,但是她却从来不曾听过她说出这么多真心的话来。以往哄得她眉开眼笑的花言巧语萧翎倒是说过不少,在她表面粉饰太平的伪装下,她一直都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的女儿有事业有样貌,身边又有那么多人围着她打转,她根本不可能会过的不好。

  深吸了一口气,萧妈妈才能让自己平稳地沉声问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很明白。”萧翎说着,一字一句说得认真而深刻。“我也像让你明白,这辈子,景姿都只能是我的。”

  萧翎说这话的样子,坚定强势地就像一个睥睨天下的女王,她眉眼里的认真那么深刻而强烈,字字坚决。

  气氛一下子就剑拔弩张起来,萧翎突然轻声笑出来,瞬间就缓和了这时紧张的情势。她脸上的神色逐渐隐下去,留下一片妖冶的风情。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慢慢走到萧妈妈的身后,轻抚住她的肩膀,笑得揶揄:“再说了,妈妈你虽说是生了个女儿,但是以后还能给你讨回来一个媳妇。这样的买卖,怎么算妈妈都不亏。”

  萧翎的态度拿捏不定,时而坚决时而缓和,萧妈妈只能默默沉思,一时间也没有再反驳萧翎语气坚决的那一番话。

  接下来的时间里,萧翎就住在了萧家,每天陪着萧妈妈去逛逛街喝喝茶。而但凡只要萧翎一开口,总能哄得那群太太们喜笑颜开,一个劲地夸萧妈妈好福气,有这样一个漂亮又能言善道的女儿。

  每每听到这些的时候,萧妈妈就会暗自在心底苦笑,可不是好福气么,谁能像她这样,生个女儿还能顺带赚个媳妇回来的。这样的好福气,又有几个人吃得消?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几近一个月后,萧妈妈每天看着自家女儿手机关机待在国外,不过问公司的事情也一点想要回去的打算都没有,摆明是吃定了自己,就等着她松口服软。公司的事情不能没有人管,萧老爷子最近又恰好不在家,萧翎有备而来,看来不达目的势必是不会善罢罢休的。想着,萧妈妈只好叹了口气,摆摆手也不想再管了。

  萧妈妈服了软,萧翎这才心满意足动身回国,只是没有料想,刚回到国内,就看见小助理一脸焦急地等在机场外,脸上的表情急得都要哭出来了。

  “萧总,你总算是出现了。”

  小助理跟在萧翎身边好几年,虽然平日里没大没小爱跟萧翎抬抬杠斗斗嘴,但是萧翎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哭丧着脸的表情。想着,萧翎问道:“公司出事了?”

  “公司一切还算稳定,是有一件比公司出事还要可怕的事情。”小助理说着,瘪了瘪嘴,说:“你最近失踪了,圈子里什么样的流言和传闻都有,有人说你一定是惹了太多桃花债被人报复了,还有人说你是醉倒在谁谁谁的温柔乡里出不来了,也不知道景家大小姐是听信了哪一个,最近正在找你呢。”

  小助理这边说得就快要哭起来,萧翎那边却兀自扑哧一笑,脸上也瞬间明亮了起来。“她不是在忙着筹备婚礼么,怎么还有心情来管这档子闲事?”

  “听说筹备的婚礼的行程最近暂缓了。”小助理说着,想了想有补充道:“艾伦先生也暂时回国外去了。”

  萧翎眼里的光芒极淡极快地闪过,她只是笑了笑,说:“是么?”萧翎的心情似乎大好,她掐了掐小助理的脸蛋,笑道:“这些天应付景姿辛苦了,我给你加薪。”

  “加多少?”小助理眼睛散着金光,问得迫不及待。

  “200。”

  “!!!”

  等到萧翎来到景氏集团的时候,景姿正好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走出大楼,她刚抬起头就看见消失了一个月的萧翎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发觉她瞬间呆愣的表情,笑得妩媚至极。

  将手里还没看完的文件交由身后的丁澎,景姿皱眉走上来,表情沉淡,带着些许的不悦。“放下萧氏一个月不理不问,你这些天到底都去哪儿了?”

  景姿刚问完,萧翎就突然上前了一步,两个人的身子一下子挨近在了一起,萧翎低哑地笑起来,挑眉轻问:“景姿,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质问我这些话?”

  萧翎的话让景姿的愤怒和不悦犹如冷水泼下,瞬间浇灭不见。她沉默地望着萧翎,随后默默地咽下了嘴边还含着的话,转身往丁澎的身边走去。可惜她的身子刚刚离开,脚步都还没有挪动,萧翎就伸手拉住了她,把她塞进了自己敞开的车门里。

  “我有些私事要单独跟景姿说,你先回去吧。”知会丁澎离开,萧翎这才转身坐进了车里。

  “我不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景姿坐直了身子,看见萧翎坐进来,她就往门边挨了挨,本能地离得萧翎远了些。

  “你没有,我有。”萧翎说着,朝着景姿的方向扭过头去,道:“这一个月的时间,我回了一趟家。”

  萧翎回家这本没有什么好值得奇怪了,所以景姿眨了眨眼不说话,随着萧翎的解释,这些天滞留在脑海里的诸多猜想也就随之消散释怀了。只是她刚刚呼出口气,就听到萧翎那边说道:“主要是回去见了见我妈。”

  萧翎的话乍听上去像是漫不经心,细细嚼起来才能察觉那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地讯息,景姿心里不安感骤升,她敏锐地回头看了萧翎一眼,又很快地转开去。

  “那是你的事,不必告诉我。”景姿说着,转身就要准备下车,她没来由地觉得今天的这场谈话透露着不一般的意味,心里的不祥感本能地让她想要逃离。

  萧翎只轻轻按住了景姿想要开门的手,声音很轻,却坚定异常。“关于你和我妈当年的那个约定,我都知道了。”说着,萧翎半是打趣半是怜惜地道:“真该给你封一个影后,这些年你的演技可比电视里的那些演员好多了。”

  心似乎都在这一刻漏跳了一拍,景姿的身子依旧背对着萧翎转向车门边,她没有动,只是手心却慢慢地随着萧翎的握紧而冰冷下去。

  景姿不回答,车厢内就随之沉默下来,看见景姿没有挣扎着要下车,萧翎慢慢地放开了景姿的手,突然带过了话题,问道:“我听说你的婚礼暂缓挪后了?”

  一切来得太过于突然,景姿显然还没有做好如何应对的准备,这时候听到萧翎瞬间带过的话题,她的脑子慢了半拍,只能选择继续的沉默。

  景姿的沉默完全在萧翎的意料之内,所以她只是拍了拍司机的座位,暗示他开车。

  察觉到车子慢慢地启动起来,景姿这才愕然地回头瞪住萧翎,却看她依旧是笑着的,带着些漫不经心和深重的妖冶气息。“景姿,你做事一向循规蹈矩,应该没有试过逃婚和失踪吧?”

  车窗外的景物已经开始快速地往后倒退,景姿这一刻才察觉出了自萧翎身上传过来的危机感,她试着开了开车门,却发现司机早就抢先一步按下了安全锁。瞪住萧翎的眼神渐转愤怒和锐利,她这时才终于开了口,毫不留情地评价道:“萧翎,你真的是个无赖。”

  随着景姿话音落下的,是萧翎凑过去霸道吻住她的嘴唇,景姿的话全被融在了两人的呼吸里,逐渐变得火热缠绵起来。

  狠狠地咬住萧翎的嘴唇,景姿趁着萧翎松懈的空当推开她,却不料陷进了她的怀抱里,再也挣脱不开。

  将景姿压在车门上,萧翎的舌尖轻舔过景姿被吻得有些发肿的嘴唇,笑道:“既然你也知道我是个无赖的混蛋了,怎么还会对我一点设防都没有呢?”

  


☆、【萧翎×景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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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翎的车子一路驶进了萧家的老宅里,直到景姿看清了自己身在何处,她才神色一慌,想也没想的就开了车门走下来。

  景姿的身子刚钻出车里,萧家花园外的大铁门就被佣人麻利地锁上,手脚之迅速,不得不让景姿望而生叹。

  “你想绑架我?”景姿琢磨着萧翎如今的架势,慢慢地沉声道:“萧翎,如果你忘了,不如让我再提醒你一遍,我如今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我们很快就要举行婚礼。你此刻的做法,不像是你该做的更不像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行为,简直就是幼稚至极。”

  萧翎身子偎在车门上,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手肘撑在车顶笑得乐不可支。“景姿,你现在都已经进了我萧家的门,你以为你还能走出去和别人结婚么?”说着,她朝着景姿走过来,笑颜妩媚,伸过来轻抚景姿下巴的手却是异常温柔的。“我该说你太不了解我的为人,还是该说你太天真了呢?”

  其实景姿心里明白,萧翎这一次带着她离开,就绝对不会轻而易举地放她走。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萧翎会领着她回到萧家的老宅。记忆里,关于萧家的一切都清晰如昨,只是它们仿佛突然变了脸,变得陌生而讥诮,一个个似乎都在嘲笑她们的食言,嘲笑她曾经答应过萧妈妈要离开萧翎,不再与萧翎发生纠缠,但是她这十年却从来都没有做到过。

  “带我离开这里。”景姿的声音低下来,不再是那样的强势和冰凉,而是透着微不可闻的无助和退却。“只要离开这里,去哪里我都随便你。”

  景姿的脸色看上去并不是太好,萧翎猜出了原因,她抚摸景姿的手就更加温柔了,带着浓浓地宠溺和怜惜。“我之所以带你回到萧家,就是想要告诉你,也告诉萧家上上下下所有的人,从今往后,除了你,再也没有人能走进萧家的大门。”

  “别闹了。”景姿仍旧抗拒,她眼里惊慌的破绽那么明显,多得她根本来不及收拾掩藏,她只是狠狠地拍开萧翎的手,拒绝她的碰触,也拒绝她的救赎。“艾伦很快就会从国外回来,等他回来了我们就会举行婚礼。”

  景姿的话比起警告萧翎,更像是在时时刻刻警示她自己。萧翎深深打量着景姿,她耸了耸肩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拉起了景姿就往屋子里走去。

  萧家的摆设和装潢依旧熟悉如十年前,自从萧家二老搬到国外之后,这里的一切似乎就从未再动过。景姿顺着熟悉的路一直走到了楼上萧翎的卧房,直到房门关上,萧翎才松开了她的手。

  萧家的佣人按照着萧翎的吩咐送来了红酒,景姿沉默着看着萧翎开瓶再替她们斟上,然后递到她的面前。景姿接过酒杯,然后看见萧翎轻抿着红酒的模样,腥红的液体映着她妖冶的脸庞,迷人至极。不是不知道萧翎向来爱酒,也不止一次看见过萧翎喝酒的模样,但是景姿仍旧会别不开眼去。

  受了萧翎的蛊惑,素来很少沾酒的景姿也低头啜了一口,舌尖立刻沾上香甜浓郁的酒香,惹得人微醺。

  屋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景姿依然按着进房时候的位置站在沙发前面,而萧翎斜躺在沙发上轻啜着红酒,她的长发铺下来,散在沙发上,遮住了她微垂着的脸上轻勾起的嘴角。酒杯里的液体见了底,萧翎手心一松,酒杯就跌在了毛毯上,柔软的毛毯虽然吸住了掉落的声响,可是仍旧引起了景姿的注意。

  景姿刚刚随着细微的声音别过头去,手背就突然被人握住,眼前的景物突然倒转过来,等到景姿再回过神的时候,萧翎已经压着她倒在了宽大的沙发上。

  萧翎身上的香气混合着红酒的醇香传进景姿的鼻腔里,她身子动弹不得,只得抗拒地侧了侧头,避开了萧翎凑过来的脸庞。

  “起来。”完全处于被动的姿势让景姿隐隐有些不安起来,她轻皱着眉,言语也更加冰冷决绝了。

  “嗯?”萧翎的呼吸尽数落在了景姿的颈项里,炙热的气息似乎要灼烧坏景姿的皮肤。她闻言挑眉一笑,暧昧低道:“怎么,难道你还想在上面?”

  萧翎每次面对景姿的时候,最大的特点就是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明明知道景姿很多时候不会把话说得太过明白,她就总是会抓住景姿的习惯,好好揶揄调戏上她一番。看着景姿冰冷严肃的脸上出现生气的表情,萧翎就会觉得好笑和高兴。

  景姿不搭理萧翎,只是伸手狠狠地想要推开她,可惜姿势占了下风,她的动作此时在萧翎的眼里简直就是不痛不痒。

  萧翎的身子就撑在景姿的上方,她的长发散下来,简直就像是一道屏障,将两人的脸庞掩在了里面。深深望住景姿此时有些发红的脸庞,萧翎笑得温柔而妩媚,她的眼睛里闪着熠熠的光,几乎要刺伤景姿的眼睛。

  “你爱我么?”萧翎的声音透着诱惑的沙哑,她说着,吻就落在了景姿的眉心。“景姿,我想听你说一句真话。”

  景姿的心跳止不住地鼓动起来,心底有什么忍不住要冲破防线,可是理智的束缚仍旧清晰,她挣扎着扭头避开萧翎的吻,冷笑道:“我爱你?我说你就相信么?”

  萧翎伸出一只手扳正她的脸,眼底的宠溺和魅惑几乎要将景姿的理智没顶。“你说,我就相信你。”

  “即使我骗过你?”

  景姿的话那么犀利而强硬,可是萧翎只是突然深深望住她,随后低头想要吻她,却被景姿皱眉躲开。“我伤害你这么多年,你难道不觉得恨我么?”

  “你骗我什么了?是当年欺骗我你有了别的男人,还是骗我说你根本不爱我,或者是其他我不知道的事情?”

  景姿噎住,她瞪住萧翎,却半天没有再反驳。逮住景姿沉默的空当,萧翎固住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地吻住她,唇舌像是要席卷一切般地袭进来,几乎要将她的气息和理智洗劫一空。

  萧翎的吻让景姿止不住地颤栗起来,那种酥麻的感受从头一路蔓延至脚底,她的双手搭在萧翎的肩上,徒劳地想要推开她。

  “我记得从以前开始,你就一直是个心口不一的家伙。”回忆着景姿以前的反应,萧翎一边轻啄着景姿的嘴唇,一边伸手探进景姿的裙摆里,从大腿抚摸而上。“嘴里虽然说着不要,但是实际上身体却比任何人都热情。”

  萧翎的手和言语简直就是莫大的侵扰,景姿咬住萧翎的嘴唇以示拒绝,身子也弓起来抗拒萧翎再继续下去。可是虽然剧烈地挣扎着,但是萧翎从腿上一路抚摸而上的手却是那么的炙热和多情,扰得景姿腿脚发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萧翎!”萧翎的手摸上了景姿的腿根,指尖暧昧地沿着腿心的形状画着圆圈,景姿的身子突如其来的一阵颤栗,声音也止不住地微微扬起来,带着细微的颤抖。“你放开我。”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对你坏一点么?”萧翎把景姿的裙子挑起来,露出她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和被内裤包裹着的小腹,萧翎说着,把裙子一路卷到了景姿的胸口,让她的肌肤毫不遮掩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里。“这样一来,你心里的负罪感就能轻一些,就不会压得你喘不过气来,不是么?”

  景姿原本挣扎的身子突然停下来,她的脸依然沉默着不与萧翎的对视,嘴唇微微地咬紧,露出一付沉默而无助的姿态。

  景姿倔强的模样引得萧翎一阵无奈和心疼,认命地叹息了一声,萧翎重新扳正了景姿的脸,逼得景姿望住她。“景姿,我爱你。我不对你欺瞒,所以,也请你对我诚实一些。”

  萧翎的攻势接二连三地逼过来,饶是景姿心里建设再强大,此刻也仍然躲不过崩塌断裂的嫌疑。她敌不过萧翎这一刻眼里的蛊惑和媚然,忘了动弹也忘了说话,只是任由萧翎脱下她身上的衣裙,让她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全部袒露在萧翎的视线里。

  她们原本是最亲密的恋人,可是这样亲密的关系却在十多年前戛然而止,她们开始变得生疏而陌生,明明心里藏着相同的感受,却偏偏要掩着心思相互博弈,互不相让。

  思绪一时间飞得老远,直到胸口传来一阵清晰的疼痛。景姿疼得皱起了眉,她轻抽了口气低头看着萧翎咬住她胸口,雪白的肌肤顿时染上一片绯红,格外的引人注目。

  “专心一点。”萧翎的身子辗转来到景姿的耳侧,唇舌轻吻住她小巧的耳垂,呼出的气息全部纳进了她的耳里。“好好地感受着,我是如何占有你的。”

  萧翎说完,吻密密麻麻地来到景姿的颈项前,她吻的缠绵而技巧,每当吻落下再离开的时候,景姿的颈前就会落下一个痕印,就像是占领所有物的标记,从此景姿都只能是她的。

  只属于她一个人。

  自从离开萧翎,景姿已经有很长一段的岁月里没有再这样放纵过自己,她向来不是一个沉溺于欢愉□之中的人,却不知怎么的,如今在萧翎的挑逗下,自己的克制全部化作了灰烬,她的呼吸慢慢地急促起来,腿间传来一阵阵越来越密集的湿意,几乎要沾湿她的腿根。

  “不...”意识逐渐变得涣散,理智也慢慢成了抓不住的浮云,景姿无意识地低低喃了一声,似是抗拒,又似是一声断续的呻/吟。

  萧翎这时才从景姿的颈项前抬起头来,她直起身子,双手轻勾住景姿虚软的双腿,把它们往下一拉,景姿的双腿就完全落在了萧翎的身子两边,她的身子滑下来,紧紧地挨上了萧翎的,两个人就这样毫无间隙地紧密靠在了一起。

  感觉到景姿不再抗拒,萧翎的手这时才绕到景姿的背后,解开了她胸前的束缚。胸口突然地暴露在了一片冰凉之中,景姿愕然地睁开眼,视线正好捕捉到萧翎低下去的动作,看着她的长发妖冶地铺在自己的胸口,而萧翎正埋头吸吮着她胸口白皙的肌肤,吻住她早已变得挺立的乳/尖,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一路蔓延至周身。几乎要将她没顶。

  受不住眼前这幕惹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景姿狠狠地闭上眼,呼吸随着萧翎愈加放肆地舔吸而急促起来。她紧闭着嘴唇不肯发出一丝声响,可是鼻端越发急促的呼吸,仍旧出卖了她的意志,将她此刻的感受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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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翎×景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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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言或许会说谎,但是感觉是不会骗人的。

  萧翎的手一点一点地抚过景姿的肌肤,犹如挑起回忆一般,慢慢地唤醒景姿的记忆,让她不得不被迫地想起当年萧翎的占有,也是像如今这样缠绵而狂热。

  景姿的眼神毫无焦点的落在头顶一片雪白的天花板上,她一只手搭在额上,一只手无力地攀着沙发靠背,好让自己在这场欢愉的浩瀚里找寻到一个支撑点。萧翎火辣辣的吻这时候从她的胸前游离到了小腹,隔着内裤衣料的遮掩深深浅浅地吮吻着,轻挑慢捻的动作最是磨人。

  “不要这样。”明明知道萧翎是在故意地恶作剧,但是景姿还是挨不住这一刻致命的折磨,她伸手狠狠揪住萧翎落在她胸前的长发,指尖稍稍用力拉扯,就能看见萧翎吃痛抬起来的脸。景姿的眉心蹙了蹙,以往清冷的表情这时因了脸上不寻常的红晕而显得格外的娇嗔起来。“你要是再这样,就别怪我踢你下去。”

  解救出自己的头发,萧翎嘴角一勾,狡黠的眼里闪着数不尽的妖冶目光。“哦,亲爱的,你这是在暗示我要速战速决么?”

  萧翎没个正经的调笑只换来景姿冷冷地一眼,随后她轻抬起了脚,当真就朝着萧翎这边踢了过来。只可惜在之前萧翎的爱抚里,景姿早已经失去了大半的力气,所以她这一脚气势有余而力气不足,落在萧翎的眼里实在是有些不痛不痒了。萧翎媚笑着伸手稳当地抓住了景姿踢过来的脚踝,她带着景姿的脚踝往两边一分开,景姿的腿就顺势敞了开来,完完全全将萧翎的身子置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这样的姿势,怎么看怎么透着一种欲拒还迎的暧昧。

  不理会景姿冰凉的目光,萧翎只是低头替着她脱下了身上唯一覆体的内裤,指尖一挑就将它扔下了沙发。

  饶是景姿生性如何冷淡凉薄,这样赤/裸/裸地置身于萧翎的身下也仍是会感到羞涩和不安,更何况萧翎的目光就这样毫不遮掩地落在自己的身上,那里面慢慢闪射出来的光芒那么刺眼而灼热,令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腿。

  景姿这样地一个不经意地动作仿佛是暗号,萧翎的身子慢慢地沉下去,有什么温热的呼吸徘徊在她的腿根之间,又羞又痒地感觉让景姿忍不住低低地吐出口气来。

  景姿这些年并非完全未经人事,所以察觉到萧翎俯身下去的动作时,她的心里微微一紧,还没来得及制止就突然被身下传来的感觉抢先一步夺走了理智。濡湿的唇舌是火热的,它就像是只抓心挠肝的手,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热辣辣的感觉,它循着景姿腿心湿透了的花朵形状画着圆圈,舌尖轻轻浅浅地滑过颤栗而起的花蕊,每一下轻触深探,都能引起景姿强烈的感受和颤抖。

  额上早已泛起了细密的潮意,景姿搭在额头的手滑下来,抵在了自己的唇上,掩住了她喉咙几欲难以自制低呼出来的呻/吟。

  不管景姿嘴里多么强硬,在感官上她也依旧如常人一般,面对排山倒海的快感只能顺应本能的承受,而再也说不出一句拒绝强势的话来。察觉到景姿的虚软顺从,萧翎的舌尖越加放肆的索取,而她的火候拿捏正好,既让景姿欲仙/欲死,又偏偏不索性直接给予她一个痛快,让她一直徘徊在折磨与快乐之间。

  直到感受到景姿的身子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折磨,萧翎这才撑着身体抬起头来,她的指尖曲起,抹了抹唇边沾染着的透明液体,不怀好意地伸到了景姿的面前,笑得揶揄而促狭。

  “你这个迷人的小妖精,看看你有多热情。”

  萧翎一向有本事用言语激怒生性淡漠的景姿,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时候,她这么一说,景姿果真睁着迷蒙的双眼剜了她一眼,随后伸手拍开她举到眼前的手,用沉默应对她的戏谑。

  察觉到自己这一刻实在是有些恶劣的萧翎,终于收回了那只泛着湿意的手,搭在了景姿弯起的膝盖上。修长的指尖轻点着景姿的膝盖,然后一路往下移去,在白皙稚嫩的大腿内侧绕着圈,最后落在了她湿热绽放的私/处停下。

  敏感的腿根一经人触弄,景姿的全身就轻颤了颤,呼吸也顺势往上提了提,她的身子往后退了退,想要避开萧翎的手指。

  景姿如今的反应和反抗在萧翎的眼里看起来实在是生嫩的很,她不理会景姿这一刻毫无意义的躲避,却也不忍心直接用蛮横的行径占有她,以此来告诉她所有挣扎的徒劳。叹了口气,萧翎重新俯下了身,来到景姿的眼前,她的目光清幽而绵长,温柔地落在景姿的眼里,就像是迷途里亮起的唯一灯光。

  受了萧翎目光里的温柔蛊惑,景姿没有再移开眼躲闪,而是这样凝视住萧翎,望着她致命而魅惑的脸庞低下来,轻柔地吻住自己,用熟悉的气息让她沉醉,心甘情愿地陷进她的怀抱里。

  不管吻如何的缠绵而炙热,景姿的身体依旧空虚得发疼,她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是这样的想法是那么的难以启齿。

  可惜即使景姿不说,萧翎也心知肚明。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会有一个人比她更了解她自己,做她想做而不敢做的,说她想说而不能说的,替她完成一切她想要完成的。

  指节慢慢推进景姿湿滑的体内的时候,萧翎感觉到景姿明显的紧张和颤抖,她的手狠狠地捏住自己的肩膀,随着她指尖的推入而收紧,捏得她的肩膀生疼。

  或许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再经历情/事的关系,景姿只感觉自己的体内一阵酸胀,不难受却有些磨人,她蹙着眉不安地扭动了一□体,抓住萧翎肩膀的手松了又紧。

  萧翎的手指停在景姿的体内,狭小紧窄的空间让她没有太过放肆的抽动,她偏过头轻咬着景姿的耳廓,温声哄道:“宝贝,放轻松。”

  自从她们分开,萧翎已经有很多年的时间未曾再这样叫过景姿,明明她曾经很抗拒萧翎这样的呼唤,可是如今再听到这样熟悉而久远的称呼,景姿心里的某一根弦突然松动了,身体也随之听话地放松下来,任由萧翎夺取索求。

  萧翎的吻落下来,吻到了景姿的胸前,手慢慢地抽动起来,她听见景姿沉重而压抑的呼吸,伴随着她手下越发快速的动作而急促起来。

  “萧翎,啊...”久违的快感慢慢地汇聚到了下腹,景姿难以承受地低呼出萧翎的名字,她的身子开始无法自制地随着萧翎的动作动弹起来,呼吸都带了哽咽般的断断续续起来。“不要...”

  等到景姿的体内足够润滑和开阔,萧翎这时才两根手指并入,在湿热的内壁里来回的抽动,每一次都进入到最深处,逼得景姿几乎要忍不住叫出声来。

  景姿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早已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它们诚实地配合着萧翎的索取而动作,完完全全地出卖了她所有的伪装和抑制。快感越来越剧烈,景姿几乎要捏碎萧翎的肩膀,她迷茫地望着头顶,不知何时眼前的白光逐渐地放大,直到汇聚成一道刺眼的光芒炸开,无数的缤纷出现在脑海里,身子在萧翎的占有里绽放开来,虚软得再也动弹不得。

  胸口承受不住的喘息着,景姿软在沙发上,她闭着眼睛侧过头去,显然还未能从刚才的情/欲里缓过神来。

  景姿的内壁依旧收缩着,萧翎没有立刻抽出手来,而是抬起头温柔地吻着景姿的眉眼,含住她微张着的唇瓣,没有任何情/欲地浅浅亲吻,安抚着景姿的情绪。直到景姿体内不再狠狠咬住她,她才抽出手来,随后就看见景姿被她的动作惊动,睁开眼睛望住她。

  景姿眼里的欲望慢慢地褪下去,逐渐恢复往日的淡漠和清明,她深深地望着萧翎,有什么在她的眼底氤氲而生,疑惑而悲伤逐渐覆盖她的眼眸,化成湿意盈满她的眼眶,似乎一眨眼就会流出来。

  “为什么?”景姿蹙着眉,她的眼神无神地落在萧翎的脸上,轻声喃道:“错了,我们不能这么做。”

  我们怎么能这么做?我答应过的,这么多年,我怎么还能爱你,我怎么还配拥有你?

  “在我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什么是不能的。”萧翎的眼里有深邃的光芒,语气也坚决而霸道。“我爱你,你也爱我不是么?既然如此,还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做的?”

  有什么窒闷地堵在胸口,涨疼的感受越来越清晰,景姿的眼里水汽弥漫,一个不甚就滑了下来,打湿了她那张向来冷漠的脸庞。

  萧翎认识景姿那么些年,从未曾见过她哭过,即使在她母亲死去的葬礼上,景姿也依旧是淡漠无言地站着,她不哭也不哀叫,倔强的模样尤其的惹人心疼。她从来都只会把苦和伤咽进肚子里,哭泣和伤口也只会一个人躲在暗处舔舐,不懂得求救也不知道倾诉,连宣泄的权利也放弃了。

  可是这一刻她却哭了。面对这样的萧翎,她不知道除了哭泣,她还可以做些什么。

  她是景家的大小姐,她从小只学过坚强和隐忍,她要成为景家的榜样和骄傲,她不能哭也不能软弱,所有懦弱的情感她都不需要。她只知道如何对景家付出所有,她不需要谁为她好也不需要谁付出什么,可是遇见萧翎,她心里的原则全部被推翻了。

  她根本无法真正拒绝萧翎,即使过去了十年之后,她依然对于萧翎完全没有抵抗力。

  时光或许可以推翻一切淡化一切,可是关于她爱萧翎这件事,却始终没能随着时间释怀。她爱萧翎,这一刻,积压许多年的情绪全部汹涌地袭上来,凝聚成眼里的湿意,滚烫地落下来。

  “萧翎,”景姿的声音出奇的平淡,没有哭后的哽咽,也不见任何的悲伤。她只是淡然地呼出萧翎的名字,随后嘴角微微地弯起,脸上随着这个动作而柔和起来。“你真的是一个轻浮又无耻的混蛋。”

  景姿说着,想起之前萧翎蛮横的占有,她突然就抬起了手,对着萧翎的脸蛋就挥了过去。纵欲过后,景姿的手挥过去的力道看起来软绵绵的,倒像是一种不坦诚的抚摸,萧翎侧了侧脸,在空中捉住景姿挥空的那只手,把它收进了她的怀里,随后重又低下头来,深深地吻住了景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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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翎×景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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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太阳暖洋洋的斜照进落地窗里,透过纱帘映射到床上,覆在了景姿的侧影上。

  昨晚的一场欢愉让景姿筋疲力尽,萧翎不知疲惫地索取,让她久未纵欲的身子不堪负荷,一直睡到此时日上三竿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原以为不过早晨八/九点,可是等到景姿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觉窗外阳光刺眼至极,显然已经到了下午。

  景姿一向挽起的长发此时毫无拘束地披落肩头,顺着她起身的动作铺满肩背,她支着身缓慢地坐起来,侧头望见萧翎就背靠着窗框站在窗边,手里夹着烟,察觉动静回过头来。

  望见景姿醒了,萧翎掐灭了手里的烟,关上窗走过来,笑得宠溺而迷人:“醒了?”

  景姿漠然地点了点头,望见萧翎伸手想要扶她的动作,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制止,随着她扶着自己的肩膀坐下。“几点了?”

  “已经下午三点了,我看你睡得沉,所以就没有叫醒你。”萧翎说着,起身询问道:“饿了吧?我叫下人给你做点吃的?”

  摇头拒绝了萧翎的好意,景姿裹着毛毯下了床,道:“我不饿,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家了。”景姿说完,四周张望了一下,才脸色一黯,问道:“我的衣服呢?”

  “你是指昨晚被我扯下来的那些?”分明看出了景姿言语里极其避讳提起昨晚,萧翎偏偏往那件事上提,语气暧昧至极,惹人遐想。

  倘若萧翎有心让她离开,那么不必景姿亲口问,萧翎也会按着景姿的尺码给她准备好换洗的衣服,如今萧翎的这付态度,摆明了是故意不让她离开。心知萧翎要是横起来,连螃蟹都得让着她几分,所以景姿也不跟她斗嘴皮子,而是索性转身去翻她的衣柜,试图找到一些合适的衣服来。

  “别找了。”冷眼看着景姿一番徒劳的寻找,萧翎坐回沙发前,一手支着头,一手瞧着沙发坐垫,笑得妖冶。“我若有心把你藏起来,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

  萧翎的无赖众所周知,这个时候再去指责她这些对于她而言恐怕也是无关痛痒的笑谈,景姿冷眼剜着她,说:“萧翎,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回去处理,你必须让我离开。”

  “哦,差点忘了告诉你,景飒对于我绑走你这件事心知肚明,她不仅没有出手制止我,反而还很支持我这么做呢。”发觉景姿瞬间蹙起的眉,萧翎的心情就止不住的大好起来。“而且,现在景氏的执行总经理是景飒,她的工作能力众所周知,哪里还需要你操心?”

  “这么说,你是要把我藏在萧家一辈子了?”景姿面无表情,说出来的话却震慑力十足。

  “你放心,我可没有偷偷在家里养禁脔的兴趣。”可惜萧翎不吃景姿这一套,她只是挑了挑眉,道:“等到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你究竟是属于谁的,我立马就会放你走。”

  “萧翎,你...”

  萧翎站起身无视景姿满脸不悦的表情,她只是转身拿出一套干净的浴袍塞进景姿的手里,催促道:“昨晚你直接累的睡了过去,我也只是给你简单的擦拭了一□子,我现在去叫佣人给你准备吃的,趁这段时间你就放松下来好好的泡个澡。”

  不是不能拒绝萧翎这时的提议,但是景姿这一刻却难得的没有再坚持,当真按着萧翎的话转身走进了浴室里去。

  温热的水从头淋到了脚,景姿拢了拢脸侧的长发,这时候才清醒过来。她想不管用什么样的条件,她都必须要离开萧家,呆在萧翎的身边每一分每一秒都足以危险到让她害怕的地步,只要还呆在萧翎的身边,她的意志就会趋于瓦解。

  浴室里雾气弥漫,水声不断的回响,等到感觉到有人抱住自己的时候,景姿这才猝不及防地回头去看,就看见萧翎的侧脸突兀地出现在视线里。

  水这时也沾湿了萧翎的长发,她的半边侧脸透着妩媚,察觉到景姿蹙眉望过来的表情,扑哧一笑,低下头去轻啄着景姿裸/露白皙的后背,身子弯下去,沿着背脊的纹路吻下去。

  “萧翎。”察觉到萧翎的动作,景姿一只手撑着墙壁,一只手试图拉开萧翎作怪的身子,“不要胡闹了。”

  萧翎捉住景姿伸到后面来的手,她吻住景姿的掌心,顺着手臂一路吻上来,惹得景姿气息不稳,身子也止不住地颤了颤。“景姿,这辈子除了我,应该没有人更懂得满足你了吧?”

  萧翎的话让景姿原本炙热的身子冷下来,她的眼神黯了黯,却只是咬住嘴唇没有反驳,身子弓起来,显露出一付拒绝的姿态来。“滚出去。”

  可惜景姿的命令只换来萧翎抬起头来的动作,她突然扳过景姿的下巴,霸道地吻住她。萧翎的吻足够霸道也足够滚烫,热得景姿的心也随之翻滚起来,拒绝的动作也开始变得不那么强硬起来。

  从漫长的吻里抽出神来,景姿侧着的视线正好落在身旁的镜子前,她透过镜子清晰地看着萧翎正贴在她的后背上,她们挨得那么近,赤/裸的身子没有遮掩,火热的触感全部都能够清楚地感觉到。

  这样直观的震撼让景姿脸上燥热起来,她收回视线,刚想要转过身子正对上萧翎命令她停下来,谁知萧翎先她一步逼过来,突然压上来的力道让她脚步踉跄,歪歪斜斜的趴到了墙壁上。

  萧翎的手顺着拥抱的姿势,抚上了景姿胸前的柔软,指尖作怪地在她胸前的挺立处来回绕着圈,惹得胸前一阵痒麻,乳/尖也随之傲然立起来,变得肿胀而敏感。

  想起昨夜的疯狂占有,景姿耳根火辣辣的,她避开萧翎想要咬住她耳廓的吻,头偏了偏,梗着嗓子道:“够了,萧翎,不要了。”

  “不要了?”萧翎吐息的呼吸全部落在了景姿的耳边,她说着,一只手落下来,中指拨开景姿腿根湿滑的花瓣,轻勾着里面吐露的蜜汁,笑得魅惑。“不要了还会湿成这样?”

  景姿恼羞成怒,她侧过头刚想要说话,微张的嘴唇就恰好被萧翎吻个正着,理智上的抗拒和挣扎终究是敌不过萧翎这吻里的霸道和强势,景姿视线一片朦胧,视线停在那面透亮的镜子里,看见萧翎的手慢慢地探进她的体内,视觉上的冲击让她的身体猛地收缩起来,咬得萧翎的手指进退不得。

  腿软得几乎随时都能滑下去,萧翎揽紧景姿的腰,吻细腻地落在景姿光滑的后背上,试图安抚她一时间紧绷的身子,等着她慢慢地放松下来。

  温柔的吻渐渐瓦解了景姿的挣扎,她身子趴伏在墙上,胸前贴着瓷砖一片冰冷,下面却是火热的,这样双重的感受逼得她轻咛一声,理智也开始被没顶的愉悦湮灭。

  “不...”萧翎的手指进出那么迅速,景姿明显已经跟不上这样的速度,她只能蹙着眉无意识地低喃,身子就像乘着云雾在往上攀升,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到了小腹,每一下冲撞的愉悦都瞬间被放大到了头顶和四肢,这样放肆的舒服和纵乐让她无所适从。

  景姿的呼吸越发的急促,她的内壁开始不规则的剧烈收缩起来。萧翎了然地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不出一会儿,她就感觉到景姿的身子突然软倒在了她的怀里,手指狠狠地被咬住,她持续地抽动了好一会儿,景姿这一次的快/感就被延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走出浴室的时候,萧翎半抱着景姿回到了床上,她坐到了景姿的身边,细心地替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随后亲吻着她的脸颊,柔声说:“我有事要出去一会儿,晚上就会回来,我希望你在这段时间里好好休息,最好不要妄想着逃走。”

  景姿原本已经累得无力再动弹,可是这时听到萧翎的话,她仍旧敏锐地察觉出了什么,她的眸色一转,轻轻抓住了萧翎的手臂,蹙眉道:“你想要做什么?”

  萧翎并不挣开景姿越握越紧的手,她只是轻轻笑了笑,用空余的一只手轻揽过景姿的头,朝着她这边靠过来,随后吻上景姿的额头。“我不会做任何让你为难的事情,相信我。”

  萧翎向来就是有这样的办法和魔力,只要是她说的她做的,景姿从来都会没有理由的相信。明明知道萧翎平日里的作风多么大胆和无所顾忌,但是只要听见萧翎这样当面的保证,景姿就可以凭空生出信任来,相信她的每一句话。

  换过干净的衣服,萧翎匆匆离开了萧家。

  咖啡厅里轻音乐悠扬,萧翎就着服务员推开的玻璃门走进来,在靠窗边的位置寻到了一抹身影,随后慢慢走了过去。

  “艾伦先生来的可真早。”萧翎看了看表,她故意提前了十分钟到,没想到结果还是迟到了。

  艾伦礼貌地起身,替萧翎拉过椅子,笑道:“不会,萧翎小姐来的时间正好,是我来早了。”

  “坦白说,你主动约我见面,我的确是有些意外呢。”咖啡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萧翎轻抿了一口咖啡,没有迂回和铺垫,直接进入了话题。

  “我们在一起之前,景姿曾经没有欺瞒的告诉过我,她说她心里藏了一个人。”咖啡的苦涩让艾伦的笑意也沾了些无奈,他说着,抬起眼看着萧翎,道:“后来在景家撞见你,看着你们身上若有似无的纠葛和暧昧,我就在想,景姿口中的那个人,一定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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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翎×景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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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翎再一次回到萧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临近十点了。

  景姿吃过晚饭一直呆在客厅里,遣退了等候萧翎回家的下人,景姿只身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昏黄的灯光打在她单薄的背上,照出羸弱的光芒。她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拿着书,安静地翻看着,听到萧翎开门进来的声音,景姿的头也不抬,依旧低头看着手里发黄的纸张。沉默里,她感觉到萧翎在玄关换了鞋,然后一路慢慢走到她的身边,在单人沙发里坐下。

  景姿等在客厅里的场景看上去并没有多温馨,因为萧翎心知肚明,景姿等她回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要询问她这一次出门的缘由。景姿本就是个聪明人,很多事情就算萧翎想要隐瞒,也逃不过景姿敏锐的察觉。

  “我饿了。”不等景姿说话,萧翎抢先一步开了口。

  景姿这时才合上了手里的书,淡道:“陈妈给你留了晚饭。”

  “不。”萧翎嘴里拒绝着,然后揉了揉头发,耍起了无赖,“我要你煮给我吃。”

  萧翎的话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景姿微微吸了口气,却没有立即拒绝。她抿着嘴,灯光下的脸上显现出一丝的尴尬和羞赧,她的头侧背着萧翎,冷冷答道:“我不会。”

  景姿冷淡坦白的话换来萧翎扑哧一笑,她歪着头打量着景姿,目光里不无唏嘘:“景姿,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你也依旧是这付模样。”其实什么也没变,时间和隔阂虽然参杂在她们的中间,可是原本属于她们的,谁也带不走舍不下。

  萧翎的感叹在景姿的耳里听起来难免有些庸人自扰,她不说话,只是放下手里的杂志,目光搁置在远方,一片沉默。

  “跟我上楼一趟,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可惜萧翎从不是一个会被沉默给打倒的敌人,景姿不说话,她就起身开了口。看着景姿一脸警惕地望着她,身子依旧冷淡的靠在沙发上,萧翎嘴角妖冶的勾起,轻声笑了笑,说:“放心,如果谈完之后你还想要离开,我绝不会再拦着你。”

  景姿身子怔住,她望住萧翎的目光深了深,不明白萧翎这句话究竟是真是假,更摸不清她这一刻的心情究竟是解脱还是崩落。明明理智无时无刻不在告诫自己,要离得萧翎远一些,再远一些,可是潜意识里却在默认和享受着这一刻萧翎的霸占,萧翎的强制挽留。潜意识里的所作所为将她的心思出卖的彻彻底底,让她在萧翎的面前进退不得。

  萧翎的身影掩入二楼转角的黑暗里,景姿这才默默地起了身,随了过去。尾随萧翎走进卧房里,景姿抬眼就看见萧翎拉开了窗前的帘子,满目夜色就潜进了视线里,铺出满眼的萧瑟。

  “我刚刚去见了你的未婚夫,艾伦。”萧翎侧身偎着窗边,她抱着手臂面对着窗外深邃的夜空,露出的半边侧脸异常的平淡,说出来的话也显得平静至极。她说着,这时才撇头扫过景姿闻言瞬间沉寂下来的神情,挑了挑眉,默默地弯起了嘴角,道:“他突然约我见面,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们说了什么么?”

  艾伦的名字就像是景姿心里最后的一丝防线,随着萧翎的提起慢慢的崩裂,所有的心事似乎都要赤/裸裸的摊开来,藏无可藏。

  这样的感觉实在太糟糕,景姿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脸上的平淡逐渐地开始瓦解。“然后呢?”

  “坦白说,我有些生气。”萧翎说这话的时候慢慢地直起了身子,光是这样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便让景姿的心微微往上一提,在萧翎不自觉散发出的气势面前不安地发现,萧翎说她在生气,并不只单单是一句空话。“景姿,你对人向来诚实,怎么就不肯对我说一句实话呢?”

  萧翎脚步抬起,朝着景姿这边走过来。临着萧翎慢慢逼近的身影,景姿默然地侧过头去,避开萧翎存在在她视线里太过压迫的景象,始终不肯说话。

  景姿无心欺瞒任何人,也更加欺瞒不了她自己,自从萧翎离开之后,她的心里失去了什么她很清楚,除了萧翎,谁也找不回她遗失的那些感情。所以她一开始接受艾伦追求的时候,便坦言告诉他,她的心里藏了一个人,让她又爱又疼,却是恨不起来。她本想着艾伦得知自己的心思,也许会生出不悦,就算是放弃也没有什么好值得讶异的,可惜艾伦始终如一的爱着她,从未说过什么。

  出神的片刻,萧翎已经走到了景姿的身边,突然逼近的压迫感让景姿顺势收回了视线,望见萧翎沉在一片阴影里的面庞,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变得寂淡起来。

  “还不肯承认么?”萧翎的声音停在景姿的耳畔,酥麻的感觉从耳廓一路滑进心里,魅惑她的心骨。“景姿,你爱的人一直都是我。”

  景姿的身子颤了颤,平静淡漠的脸上这时才有了抗拒的表情,她伸手狠狠推开萧翎,制止道:“别说了!”

  萧翎身子一个踉跄往后退了步,她稳住脚步,眉头轻皱,一把拉住了景姿的手腕,逼得她靠近自己身边来。“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狠?如果不是这一次艾伦主动找到我,你还打算瞒我多久?景姿,你这些年究竟是怎么压抑着走过来的?”

  “萧翎。”萧翎的话就像是针针扎进景姿心里的刺,让她的心控制不住的颤动起来,沉声打断萧翎的质问,景姿沉着脸,眼里划过一丝悲戚,却很快掩进淡漠里。“我不知道他都跟你说了什么,可是艾伦不了解我,你也不了解我,你们根本没有资格这样揣摩我的心思。”说着,景姿强硬地甩开萧翎握住她的手,转过了身去。“该说的你也已经说完了,请你让我离开。”

  萧翎默默看着景姿背过去的身子,在那样冷淡的背影里,她突然看出了一丝倔强单薄的味道。萧翎不说话,景姿就抬步往卧房外面走去。

  “我说放你走,不代表我不会追。你说我不了解你,可是我认为你足够了解我,你应该知道我认定的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放弃,尤其是你。我不像你以牺牲自己为乐,我要你,就不会因为别人的闲言碎语而放弃你。”景姿的脚步顿住,她的视线愣在远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掌心一片潮湿的汗意。她感觉到萧翎的脚步又追了上来,可是这一次,她的力气全部用在抑制胸口鼓动如雷的心跳,再也没有闲余的心思和力气挪动脚步离开。“你不爱解释,我就选择事事都相信你;你把景家看得比什么都重,我就以萧氏总裁的名义陪你守护它;你从不承认对我的感觉,那么从今往后,除非你甘愿坦白,我就再也不逼问你。我不像你喜欢处处压抑克制,但今后有我在,你休想再这样强迫你自己。”

  萧翎的拥抱在这一刻环绕过来,景姿的身子紧绷起来,她的喉咙涌上来一阵久违的酸涩,堵得她的心里一阵难受窒闷。视线慢慢的有了些朦胧的感受,景姿深吸了一口气,在萧翎的怀抱里慢慢的松懈下来,她的目光拾回来,落在萧翎拥住她的手臂上,低声道:“萧翎,值得么?”

  “值不值得的我不知道。”萧翎松了松手臂,轻扳过景姿的身子,让她转到了自己的身边来,两个人的视线就这样落到了一起。“我只知道我爱你。”

  这话天真执拗得就像是二十岁的小女生才会说出来的情话,可是偏偏从萧翎的嘴里说出来就那样的深情和坚定,让人无法生出怀疑来。

  景姿凝视着萧翎,视线越发的朦胧起来,她抿着嘴,只觉得萧翎说的话就像是梦话一样的让人不知所措。她的手抬了抬,却随即放下,再也没有推开萧翎拥住她的那双手。

  理智全部化了云烟,景姿的心里慢慢的发酵出一种久别的柔软感受,她光是望着萧翎那张妖冶妩媚的脸庞,就仿佛瞬间丧失了所有挣扎和思考的力量。

  明明坚持拒绝的话全部堵在胸口,可是似乎是受了眼前这幅美好的画面蛊惑,景姿一句也说不上来,她的身子刚刚想要往后退开一步,萧翎的吻就随了上来,将景姿心里最后的坚持也打得溃不成军。

  时间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22岁的那个夜晚。萧翎的吻来得猝不及防,景姿招架不住萧翎袭来的温柔缠绵气息,只能沉溺其中,任由萧翎的吻占据她的身体,明明想要拒绝,可是身体却本能地纵容了萧翎的占有。

  而这个夜晚,景姿心甘情愿地留在了萧翎的身边,再也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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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翎×景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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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姿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正全身赤/裸的偎在萧翎的身边,脑子一激灵,瞬间消了所有的睡意。幸好萧翎还在熟睡,不然看到景姿这样一惊一乍的模样,估计是要取笑她的。

  昨夜的狂欢实在不像是景姿会做出来的放纵举动,如今她醒来想起来,才觉得疯狂。想着,景姿侧了侧身子想要起床,可是视线落在萧翎沉睡的面庞上,又突然怔了怔,没有再动。

  沉睡中的萧翎少了往日的几分妩媚和强势,看上去美丽而无刺,不论是从哪个角度哪个模样看上去,都是极其漂亮的。景姿再没有见过比萧翎更美丽的女人,或许有,可惜萧翎骨子里风华和韵味,谁人也不及。

  想想她兜兜转转那么些年,也曾放弃过、痛苦过、挣扎过,可是最后却还是逃不过萧翎的怀抱。倘若这是天意,又何尝不是人为,最后的最后,还是归咎于她们心甘情愿的沉沦。

  收回凝视萧翎的视线,景姿刚起身下床,明明是有意放轻的动作,不料还是惊醒了睡梦中的萧翎。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萧翎睡眼惺忪地望了望床边的闹钟,时间不过八/九点,这个点明显还不到她以往该起床的时间。

  景姿这时已经套上了浴袍,听见萧翎的问话,她侧着头道:“你再睡会吧。”

  既然吵醒了,萧翎自然也不太想继续入睡了,她撑着脑袋望着床下景姿露出浴袍的一双修长洁白的大腿,朝着她勾了勾手指,声音带着早晨初醒的沙哑,尤为的性感。“过来。”

  料想萧翎这时叫自己也没有什么要紧事,景姿面无表情地沉默盯视了萧翎几秒,耐不住她嘴角妩媚的笑意,漠然地依着她的话走回了床边。

  景姿的身子刚刚靠过去,萧翎就眼疾手快地拉着她跌坐到了床上,还不等景姿出声制止,萧翎就从身后搂住了她,身子挨着她的身子,慢慢地从后面整个环住她。温暖的体温透过紧贴的身子传递过来,景姿的心刚因整个拥抱而放软下来,就感觉到萧翎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低道:“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每天早晨醒来我都会这样拥着你,然后你还会去为我准备早餐。”

  记忆永远是最令人回味的,景姿顺着萧翎的话回想起当年的场景,淡道:“离开你以后,我没有再做过这样无聊的事。”

  萧翎将景姿小巧的耳垂含进了嘴里,听到景姿的话,她的眼睛亮了亮,笑得饱含深意。“这像是在间接的表达我对你而言是独一无二的。”

  轻挣开萧翎的拥抱,景姿整了整松散的浴袍,漠然说道:“你错了,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废物,我不需要而已。”

  景姿的冷言冷语只换来萧翎的一阵低笑,她顺势躺回了床上,手肘依旧撑着头,一付红颜祸水的模样。“可是宝贝,我饿了。”

  “陈妈这个点应该已经起床了。”景姿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表,毫不留情的拒绝。

  萧翎揉了揉头发,轻笑道:“陈妈可不是我的宝贝。”

  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能跟萧翎讲道理,因为萧翎的脑子压根就是圆形的,不论你怎么跟她绕,最后她都能三言两语地把你绕回原点。

  冷眼扫过萧翎,景姿沉默了两秒,最后转身走出了卧房,留下萧翎一个人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一脸散漫的笑。

  景姿虽然在国外呆过一段时间,可是受到景父耳濡目染的影响,她向来对国外的饮食习惯不太感兴趣,所以做的早餐也自然是简单又中规中矩的餐食。

  做好早餐的时候,萧翎已经洗漱完毕坐到了餐桌前,景姿把早餐端到萧翎的面前,自己则让陈妈替她盛了一碗清粥,吃起了陈妈早已准备好的早餐。

  景姿向来就是这样的性格,表面上总是一付冷冰冰不苟言笑的模样,内心里却是温柔如水一般的性子,正因为如此,所以很少有人能够真正看明白她掩藏在冰山下的真心,便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得到她,除了萧翎。

  “吃完早餐,我该回家了。”景姿喝着粥,明明是难得温馨的场面,可是她偏偏就不懂得维持。她说着,沉默了片刻,又不自觉地补了一句:“离开景家这些天,景叔估计该担心我了。”

  萧翎早有所料,所以自然也没有多讶异和不满,她只是谑笑道:“景叔那儿我已经让景飒向他知会过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听到萧翎提及景飒的名字,景姿微微皱了皱眉,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下去,没有再提,而是转而开口道:“我可以不回景家,可是你离开萧氏这么久,不能再不回去了。”

  萧翎挑了挑眉,笑得艳媚,“如果我这一走,你就趁机逃掉了怎么办?”

  景姿淡淡地扫了萧翎一眼,懒得与她斗嘴,只是正色道:“不会了。”说着,景姿偏头望着萧翎,她的声音低下去,不再是以往冰冷淡漠的口吻,而是透着一丝的认真和柔软。“既然昨晚我没有离开,那么我就再也不会走。”

  景姿向来是个重承诺的人,她不屑于说谎,但凡是她说出口的话,就从来不会食言。而正是因为萧翎太了解景姿的这一点,所以在听见景姿这句简短却又意义深重的话时,饶是一向不行于色如萧翎,也不免怔了怔神。

  萧翎的性子一向随性又没个正经,如今这样错愕的感觉倒也还是头一回尝到,想着,她按捺下心头的情绪,戏谑道:“如果你做不到,我可是会嘲笑你的。”

  “我答应你,这辈子除非你亲自开口让我离开,否则我绝对不会再离开你。”景姿的目光定格在萧翎的脸上,她的语气很轻,但是嘴角的笑意却是恬淡的。

  “嗤。”任何的话似乎都无法回应景姿这一刻立誓的深刻,萧翎只是轻笑了一声,太多的情绪拥挤在心口反而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了。

  没有人知道,她等这一刻,等着景姿亲自开口承认的这一刻,等了多少年。过去的几千个日夜在脑子里都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萧翎只想记得这瞬间,景姿的心和一切,完完全全袒露在她的面前,只为了她一个人。

  “这个时候不吻你,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景姿闻言抬起头的时候,身子已经笼罩在了萧翎的阴影里,她只来得及感受到萧翎捧起了她的脸颊,吻就这样落在了她的唇瓣上。柔软的触感那么鲜明,湿热的追逐难分难舍,景姿的背因为两人的压力推靠在了椅子上,她轻闭上眼,因为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吻而伸手抓住了萧翎的浴袍一角,就像是拉住这场缠绵的海洋里唯一的浮木。

  吻着她的人,是萧翎。

  她从来不是一个软弱无助的人,可是这样的想法居然就能让她安心松懈下来,让她毫不惊惧地放心沉溺在这温柔热烈的吻里,全身都因为萧翎的气息而柔软下来,任由萧翎占有她的全部。

  她的身和心,只能绽放为她一个人,除了她,谁也不行。这样的决定,也是在离开萧翎的那些年里,景姿唯一能够偿还萧翎的感情,唯一能够填补她内心愧疚的方式,尽管关于这一点,不管萧翎知不知道,她都不打算告诉她。

  我爱你,比你早得多,但是它却只能隐晦在心里,直到你把这份感情说穿,我才敢让它小心翼翼地浅露出来,放肆地爱着你。

  萧翎,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庆幸,今生爱上的人是你。

  在一起的日子愉快而平淡,景姿不是个爱热闹新鲜的人,萧翎虽然过惯了花红柳绿的日子,但是好在她是八面玲珑的性子,所以陪着景姿修身养性,也总能找到不少的乐子供她消遣。只是苦了景姿,这几日下来伴在一匹狼身边,这修‘身’养‘性’的日子,当真就成了另外一番意味了。

  身在风云多变的商界,又同是世家千金,注定这样清闲的日子是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的。景氏索幸还有景飒在,但是萧氏就只有萧翎,群龙无首这么多天,也终于是到了不得不劳烦她亲自处理的时候了。

  萧翎离开的这天中午,景姿虽然一向不愿同萧翎这样高度曝光的风云人物一起出行,但是思及萧翎即将离开,也不免松了次口,答应萧翎前去送行。

  午餐选在了机场的西餐厅里,两人其实胃口都不太好,加上餐厅的饮食标准永远无法同价格达成正比,所以两人吃不到几口,就没有了胃口。

  这次回去,兴许萧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再回国,景姿想着,平静的情绪难免添上几分寂寞。不过她的脸上依旧是平静的,只是望住萧翎的视线,慢慢地变得认真起来。

  享受着景姿有些怀念的目光,萧翎一手撑着头,一手轻点着桌面,没有说话,任由景姿的目光这么盯着她,好心的没有出言制止。

  气氛安静而惬意,可惜这样的场景维持没有多久,一声突兀的笑声就突然打断了这边和谐的场景。

  来人是个极其漂亮时髦的女人,身材修长面容俏丽,瞧上去不过二十四、五岁,刚走进咖啡厅就扫到了窗边的萧翎,笑着上前来打招呼。

  萧翎的风流不羁是出了名的,她这些年碰到的女人数不胜数,所以望着眼前巧笑着贴住她的女人,除了陌生,大抵就是无奈了。虽然记忆里对着这人的印象实在是空白得惨淡,不过看见她这样热情攀谈的样子,也只能笑着回应几句,不好直接拂了她的面子。

  耳边陌生的女声不断地传进耳里,听的久了就不免有些聒噪,景姿一径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直到杯子里的咖啡见了底,她才放回茶杯到桌上,声音不大,可是她的气势却是足够骇住对面的噪音源,逼得她不得不住了嘴。

  “我用餐的时候不习惯有陌生人打扰。”景姿眼神漠然,她的视线自始至终落在萧翎的身上,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朝萧翎旁边的女人撇去。“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请你旁边的小姐离开,要么你们一起离开我的视线。”

  景姿的冷言冷语唬得住萧翎身边的女人,但却唬不住萧翎。原本就算景姿不提,萧翎也正好打算开口请她离开,如今听到景姿的话,她嘴角一弯,竟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愉悦而满足,这一笑,才使得景姿察觉自己话里的意味,不自觉的抿紧了嘴,觉得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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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翎×景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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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厅里轻音乐悠扬,谁也不会注意到窗边的这一幕场景。

  萧翎浅媚地含着笑,她突然越过身边的女子站起了身,笑道:“正好我吃饭的时候,也同样不喜欢被人打扰。”说着,她径自走到景姿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道:“所以比起你给的提议,我更想要带你离开。”

  话是带着玩笑的口吻,可是握住景姿的那双手里的力道却没有半点含糊,景姿一路随着萧翎走出咖啡厅,注视着萧翎透着霸道气势的背影,心知就算她勒令萧翎这时候松开她,想必也是徒劳的事情。

  萧翎这样霸道的女人,有时候就连景姿也不得不让着她几分。

  “萧总。”

  两人这样一直走到了机场大厅里,听见有人从身后叫住萧翎,景姿本能地停住脚步,默然地抽出了自己的手,退了一步闪到了一边去。

  去了一个又来了一个。景姿默默在心里想着,不动声色地循着声音望过去。

  来的人不是别人,是萧翎身边的小助理。从机场的大门外快步走进来,小助理抹了抹额角的汗,冒冒失失地说道:“对不起萧总,我来晚了。”她说着,这才注意到身边的景姿,眼珠子在萧翎和景姿两人身上转悠了一圈,笑得贼兮兮的,嘴里甜甜地叫道:“景大小姐。”

  小助理脸上心里藏不住事,景姿稍稍一瞥就能猜出她的心思来,沉默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小助理的招呼。她向来对于萧翎用人的原则抱有很大的质疑,特别是不解萧翎身边能干的人无数,为什么会特别钟情留着这样一个冒冒失失的小丫头在身边,直到小助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望过来,她才似乎突然间明白了原因。

  小助理有着一双同景姿相似的眼睛,琥珀色漂亮的眼眸转来转去,比起景姿的沉定淡漠,她眼里更多透露的是一种勃勃的朝气。

  这样的发觉让景姿的心里起了一层微妙的变化,所以当萧翎的手重新握住她的时候,她异常的顺从,捺着心里不自在和生涩的感受,没有挣开萧翎。

  “萧总,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登机了。”

  两人私下里脉脉传情得正来劲,偏偏小助理那边不合时宜地插了话。萧翎撇着嘴轻应了声,就着相牵在一起的手转了个身,正面对着景姿,妩媚的嘴角勾起来,便是一抹妖冶而慵懒的笑弧。“我要走了?”

  萧翎微微沙哑低沉的尾音轻轻上挑,凝成一句疑问的语气,她说完,眼睛也狡黠的眨了眨,就像是在等着景姿有所表示一般。而景姿分明读懂了萧翎眼神语气里的暗示,但是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

  景姿冷冷淡淡的态度惹得萧翎不痛快,她挑了挑眉,追问道:“没有想要说的?”

  默默地眨了眨眼睛,景姿在萧翎的注视下不自在地别开了眼,声音清冷,却透着似水的柔情。“没有。”她说着,似乎害怕萧翎再提问,她伸手推了推萧翎,催促道:“你该走了。”

  景姿决计没有想到,她这轻轻地一推,不仅没有把萧翎推开,反而看见她朝着自己身边走近一步,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拥住了她,头就埋在她光洁的颈项里,呼吸全部化成连绵的氤氲,烫在她的心头。

  “真想把你吞进肚子里...”话音刚落,景姿就感觉到萧翎轻轻咬住她的颈项,湿滑的舌尖划过她的肌肤,激起一阵莫名的颤动。伸手刚想要推开萧翎,就看见她先一步抬起了头,不等景姿出口催促,就先一步说道:“知道了,我这就走。”

  看见萧翎领着小助理走进安检口,景姿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就也随着转身离开。

  她们并非是第一次分别,所以景姿也没有太多伤春悲秋的情绪,记忆里自从她们高中毕业之后,两个人一直处于见少离多的状态,彼此忙碌在各自的工作里,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

  只不过是这一次,多了一些莫名的不舍。

  萧翎这一走就是三个月,景姿回到景氏忙于工作,时间一忙碌起来,她的日子就又回到了从前的模式,甚至抽不出多少闲余的时间去想念远在国外的萧翎。只是萧翎总能有办法换着方法让景姿想起她来,最频繁的是电话,偶尔也会送些花或者礼物,这样的次数一多,整个景氏的员工全都在传她们的大小姐有了新恋情,关于景姿的对象一时间就成了她们茶余饭后讨论的热点。

  结束傍晚的会议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九点了,景叔张罗着为景姿准备晚饭,可惜景姿身子疲惫不已,直接摆手拒绝了景叔的提议,转身走到了庭院里,在屋檐下的摇椅里坐下。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只有在这一刻,才稍微得以缓解过来。

  夜晚凉如水,景姿在寂静的庭院里怔神,觉得偌大的景家当真是冷清得出奇。

  景家本来人便不多,正巧这个月景飒特地放了一个月的假,陪着苏沐妍出国登记结婚顺带蜜月旅行。景飒一走,景姿就越发觉得家里没有人声了。

  闭眼的空当,景姿感觉到肩头有人为她覆上衣服,她不动,轻道:“景叔,不必照顾我了,你回房吧。”

  听到景姿的吩咐,身后的人没有动,而是轻轻地笑了笑。笑声很浅很淡,可是景姿依旧听出了不对劲,她刚睁开眼,突然身后的人就俯身下来,把她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阴影里,随后一个淡淡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嘴角。

  “是你。”嘴上被人占了便宜,景姿也不在乎,甚至没有多少讶异。她只是微微直了直身子,眉头轻轻皱起,语气淡漠而冰凉。

  萧翎依旧轻笑,只是这一次的笑声景姿听得清清楚楚,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沙哑性感。“怎么,你不高兴么?”

  除了萧翎,还有谁能这样顺利地进到景家,又还有谁敢这么大胆地公然占取她的便宜。想着,景姿在一片阴影之下注视着萧翎的脸庞,低道:“进来先敲门。”

  “景叔可没要求我敲门。”

  萧翎说着,折身坐到景姿旁边的椅子上,回头望了眼空无人烟的景家客厅,笑道:“听说景飒和沐妍出国秘密登记结婚去了?”

  “说是秘密,但是我不觉得还有人不知道她们俩的好事。”想起她们俩来,景姿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虽然景姿希望她们可以低调一些,但是偏偏苏沐妍就是个不知道低调为何物的人,而景飒竟然每每都会纵容苏沐妍的所作所为,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的,她们俩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所有人提及景家三小姐的时候,总少不了瑞安总经理苏沐妍的名字。

  萧翎听得出景姿语气里的无奈,所以她扑哧一声笑起来,道:“这样挺好,看着景飒如今过得这么幸福,不正是你的心愿么?”

  话虽这么说,但是就算是如今木已成舟,想起苏家大小姐来,景姿仍然是忍不住想要皱眉。她们俩原本就是性格南辕北辙的两个人,苏沐妍张扬,景姿淡漠,这样的差距让景姿始终无法打心底喜欢苏沐妍,所以每次思及景飒和萧翎对苏沐妍的偏爱,景姿总会觉得难以理解。

  可是谁叫那是自己心爱的妹妹心仪的人,所以景姿只能选择爱屋及乌。这一点,她想苏沐妍应该也是一样。

  想着,景姿从思绪里回过神来,她望着萧翎,道:“你怎么回来了?”

  “公司那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所以就抽空回来了。”萧翎说着,抬头笑得妩媚,声音里也带着明显的笑意,“最重要的,是我很想你。”

  景姿没有说情话的习惯,更加不擅长应付这样的情话,所以她只是抿了抿嘴,沉声没有说话。

  景姿的反应完全在萧翎的预料之中,她谑笑一声,对于景姿的沉默并不在意。“关于我们的事情,我已经告诉爸妈了。”

  原本景姿脸上的神情一直很淡,直到听到萧翎的这一句话,她才诧异地抬起头来,望住萧翎的眼眸隐隐闪动,轻轻皱眉的表情透着疑惑,似乎不确定萧翎说这话究竟是真是假。

  迎着景姿蹙眉的表情回望过去,萧翎目光带笑,不似以往的妖冶,却多了几分认真。“其实大抵上一次我去见我妈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她这一次知道,倒是没有多诧异。”

  景姿对于萧母的印象依旧停留在十多年前的那个午后,一向言辞犀利的萧母就这样冷冰冰的坐在她的面前,用萧景两家的情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逼得她不得不作出离开萧翎的决定。

  那样的萧母,往后的十多年里一直时不时会出现在景姿的脑海里,每回想起,必定会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伤痕。

  如今听到萧翎提及萧母,似乎过往里积压的伤疤全部被无情地挑开,鲜血淋漓的感受让景姿不禁皱紧了眉,她偏过头,想要抗拒萧翎再继续说下去。这样的感受并不好受,萧母的名字就像是一个警示,提醒她不该与萧翎靠得太近,不该跟随心底的欲望接近她,不该一错再错下去。

  似乎察觉景姿脸上的排斥情绪,萧翎轻扳过景姿的肩膀,逼得她不得不用视线与自己对视。“或许她也意识到以前对你太过残忍,所以这一次听我提起你的事,她并没有多大的表示。不过我了解她,我很明白她的沉默代表了什么。”

  景姿不说话,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望着萧翎,她在萧翎乌黑的眼眸里似乎读到了什么,她觉得萧翎说的这些话只是在铺垫,为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而做的陈述铺垫。

  萧翎的眼睛会说话,那里面涌动的光彩分明在清清楚楚的告诉景姿,她还有更重要的话要说。

  “不过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些,”萧翎低声笑起来,微弯眉眼的模样别样的漂亮,天边的星辰都要为她而黯淡几分。“景姿,我想你嫁给我。”

  萧翎的求婚直白而坚定,没有深情的词藻也没有动听的誓言,这并不像是往日萧翎该有的言词。可是即使如此,这样剪短的一句话里包含着的深情不移,景姿仍然能够明明白白的感觉到。

  当初艾伦向景姿求婚的时候,她想到的只是艾伦能为景家带来什么,他们的身份是否相配。没有多少喜悦的情绪,也没有多少答应的激动,她甚至想好了千百种理由拒绝他。但是这一刻面对萧翎,景姿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心里反反复复思量的,只是她到底可以给萧翎什么。

  我能给你什么呢?萧翎,这些年我知道的、不知道的,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非草木,我不是不明白,也不是不感动不心疼。只是每到这个时候,我都只能问我自己,我能给你什么呢,这样的我当真能够得到你的爱么?

  “婚姻不是儿戏,你要想清楚。”景姿深吸了口气,逼迫自己在萧翎的目光下冷静下来。

  萧翎轻轻执起景姿的手,触及的是一片冰凉和微颤。景姿眼里的破绽那么明显,她的冷漠自持都被萧翎打碎得七零八落,她的无助和震撼溢于言表,脆弱得就像一碰即碎的玉瓷。

  “正因为婚姻不是儿戏,所以才要找那个对的人,不是么?”萧翎说着,头一低,吻就落在了景姿的手背上。

  萧翎的呼吸喷在景姿的手背上,熨烫的触感从手背一路蔓延进心里,烫得景姿的心一阵雷鼓般的震颤。她想要收回自己的那只手,可是奈何她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她只能默然地看着眼前的萧翎,觉得她就身置在萧翎撒的网里,今生再无处可逃。

  “我们才刚刚在一起。”

  “只是刚刚在一起么?”萧翎握紧景姿在她手心里的那只手,目光灼热而深重,将景姿深深锁进她的眼眸中。“这十几年来,我感觉我们从未真正分开过。我们彼此相爱,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有湿热的液体从景姿的眼框滑落,景姿不动,或许是忘了动弹,她只是在一片朦胧的视线里望住萧翎,看着她将戒指套进自己的无名指,心甘情愿地让自己套上萧翎的名字,一生不移。

  景姿的眼泪短暂而滚烫,但是萧翎发誓,从此往后,景姿的眼泪只能为喜悦而哭泣,绝不会再让她一个人孤单悲伤。

  萧翎的吻轻轻落在景姿的唇上,眼前的一切美好得让人舍不得闭眼,景姿默默地把它深刻在心上,这是她这一生,见过最美好的画面,再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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